毛毛

异坤|童话三则(AU)

爱吃醋的小饼干:

why do i still love you:











动物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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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不是龙 

 
 
-《他是龙》AU。 
 
 
龙之歌不能随便唱,唱了会给少数几个特定的人惹麻烦,在今天的庆典上这个特定单指一位不幸被龙抓走的人士——打扮得尤其华丽·脖子上系着五彩小丝巾·辫子油光水滑梳在脑后·连银甲都没穿·佩剑还不幸掉进海里的龙骑士。 
新郎是国王的小儿子,新娘是公爵的小女儿,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结果他还被抓走。这不是什么宿命,这可能只是因为他比较积极。 
“让你们别唱别唱,你们非要唱。”老国王头好痛:“好了,我的造型师没有了——谁起的头?拖出去先抽十鞭。” 
旁边有人悄悄提醒:“别担心,陛下。他是龙骑士,他会解决的。” 
“噢~”国王的头痛有所缓解:“我都给忘了他还有个主业。那你安排安排,去龙之岛接他回来。” 
 
 
龙之岛没有太远,环境相当原始,四面断壁,中间低洼处是一片疯长的森林。它们难得迎来的客人和它们的主人一起坐在高高的山崖上思考一些问题,目前双方都显得十分苦恼。 
“你为什么要抓我?”扎着小辫的龙骑士决定率先打破沉默。说点什么,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哪怕把气氛搞得很尴尬也先说点什么。 
“我没想抓你。”化成人形的龙气呼呼,穿着一件白色的破破烂烂的罩袍,弓着背往山崖底下扔小石子:“你自己跳到我爪子上来的。我抓你干嘛?” 
……哦。龙骑士摸摸鼻子,悄悄看隔壁一眼,再看一眼。没想到龙还挺好看的,化成人形也没多大,看起来比他还矮点儿。 
“对不起啊。”他为自己的误解真诚道歉:“我以为你要,嗯,那个什么。” 
“我要什么?” 
“抓新娘。” 
“抓新娘干嘛?吃吗?”龙回瞪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恶心。” 
龙骑士心想我本来以为抓新娘是为了交,交交交配,行,我不问了。 
“那你平时都吃什么?”他迅速转换思路,开始操心在岛上的生存大计。可不要太野蛮——十分注重饮食健康的人类暗自担心——如果他邀请我吃生肉我该拒绝吗? 
龙哼哼两声,撇过脸去:其实是那个白桦树的汁液…… 
山崖上一片沉默。有人眼睛嘴巴一齐张大,无语良久,然后缓缓冒出一句四平八稳的质问:“……你到底是不是龙?” 
我靠,这太有损尊严了。龙刷地一下跳起来,音量骤然放大八百倍,以此强调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特异功能:“我还会喷火!” 
哦,这个技能听起来还很实用。勤劳的人类跟着爬起来,往山崖底下望了望。 
“那我待会儿去抓鱼,你吧……欸你会不会抓——” 
“不会。” 
“好的。” 
 
 
这条看起来傻乎乎的龙实用技能还挺多,比如他还会飞,这就省去了全岛唯一一位成年人类个体必须自己从山崖上爬下去才能叉鱼的麻烦。龙骑士眼睁睁看着对方刷一下变成一条通体暗红色的小火龙,不由眼睛嘴巴再次一齐张大,从内心深处涌出巨大的感叹:哇你这…… 
龙甩了甩尾巴,摆出个巨骚包的姿势准备迎接赞美。 
“——你这看起来好萌啊,”龙骑士感慨:“我刚刚没仔细看,我现在一看发现你还是玫瑰红。” 
龙差点从山崖上栽下去。 
气哼哼的小龙气哼哼地甩了甩尾巴,伸出爪子把人一抓,张开双翼一个俯冲就飞下去了。龙骑士憋得满脸通红,在底下狂喊:等一下等一下,我恐高!你慢点慢点慢点—— 
其实龙也恐高,平时他都会选择慢慢滑翔,跟丛林飞鼠似的,打着转儿晃晃悠悠落地;今天他给气到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凶猛一把——开什么玩笑!他心虚地眯着眼睛不敢往下看——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是龙。 
结果落地的时候双方都吐了。 
眼冒金星的人类弓着腰望向对面眼冒金星的龙,一个巨大的问号再次浮现。 
“你到底是不是——” 
“我是!”化成人形的小龙原地蹦跶:“那不然我要怎样,我喷火了哦!” 
“那你等一下。”龙骑士伸手阻拦,一个转身迈向森林:“你等我捡点树枝再喷。” 
 
 
龙骑士动作很快,几个来回就在礁石边上堆起了一个颇为可观的生火堆。龙望着一批光秃秃的树枝磨牙:“......你确定要我喷火吗?你真的很暴殄天物。” 
“这样比较快。”对方从高筒靴里摸出一把漂亮匕首,挽起裤腿就准备下海:“你等我一下哦。” 
——我等你两下了已经,我到底还要等几下。 
龙抄起手臂翻白眼。两腿都已经迈进海里的龙骑士突然又一个急转奔回来,把脖子上的五彩小丝巾仔仔细细解下来塞进龙手里。 
“这个比较贵,”他认真解释:“不能碰海水。” 
龙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只好哦了一声。 
无语归无语,他还是颇为小心地把这件滑溜溜的织物握在手心,看着对方一头扎进海里。没过一会儿龙骑士就滴着水上岸了,他还跟刚才一样立正直愣愣站在岸边。 
龙就有点不解:“鱼呢?” 
“我下去之后发现我其实那个,也不太会抓鱼......” 
荒岛求生太难了,不怪人也不怪龙,可以怪一下荒岛。 
“那火还要吗?” 
“要,我烤烤。” 
“烤什么?” 
“烤我自己……” 
 
 
烤火的时候天快黑了,浓重的夜幕慢慢压上来。好在火堆很旺,燃在漆黑的岸边像燃着一整团炽烈的小小星云。 
“你饿嘛?” 
“还好。为了保持身材我最近都吃得很少。”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这么一点距离他们不至于要那么久。” 
龙就有点不高兴,这种不高兴来得又很别扭,他无从表达,只好隔着跃动的火光盯住龙骑士的脸。 
“其实我可以送你回去......趁着天黑。” 
对方刷地一下直起背来,表情看上去舒展了许多:“可以吗?我以为你不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我又不需要你。” 
这是事实,但听起来很像赌气的话。龙骑士想了想,往他身边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然后探头观察他的脸色。 
“......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玩?” 
“啊?”龙被问得有点茫然,呆呆地反应了一会儿。“那我万一变回去怎么办,我这个样子也维持不了太久。” 
“没关系啊。我家还蛮大的,就算变回去也有地方给你。” 
龙立刻高兴了,“你不早说!”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我带你回去,你要负责指路哦。”那条对方很宝贝的丝巾现下在他脖子上被海风吹得胡乱飞舞。 
 
 
回去的时候人类的待遇就很好了,他被允许坐在龙背上,一边努力克服恐高一边辨认路线,还要指挥对方避开自己设的瞭望哨。虽然这一段航程飞得磕磕绊绊,但好歹最终也算顺利抵达。 
“......这是你家吗。”龙在夜色中收了双翼停在一座塔楼上,神情很有点震惊:“你们这边的家都有这么大的吗?” 
“还好啦,”龙骑士保持一贯的谦逊:“也就是普通家庭。” 
一个普通家庭房子比他的洞穴还要复杂,龙立刻放弃参观,打算直接睡觉。他本来觉得睡觉嘛,找块空地躺下就可以,结果被拉去了一间很夸张的卧室,卧室有着八个窗户和一张大床。 
“你睡这里。”龙骑士站在一边倾情推荐:“你睡上去试试看。” 
龙就睡上去了,睡上去就陷进去了,陷进去就出不来了。他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伸手挥了挥:“我睡了。” 
对方被他犯懒的样子逗笑了,贴心地带上门。 
“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今天谢谢你,晚安。” 
 
 
第二天龙骑士照常早早起床上班,跟个没事人一样。国王正在头痛每日穿搭,看见他走进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的?” 
“龙把我送回来了。” 
“喔唷,早知道不派人去接你了。你来,你帮我看看今天扎什么腰带好——那龙在哪儿?”
他站在饰品架前挑挑拣拣:“睡家里了,还没醒呢。” 
“做得对。那人家把你送回来你就不要亏待它么,好好照顾——它吃什么?我可以让他们做了给你送过去。” 
“呃......那个白桦树的汁液......” 
“?”一个问号从国王脸上缓缓浮现:“什么树的汁液?” 
“白桦树。” 
国王张大嘴巴,发出今晨第一句感慨:“——它到底是不是龙?” 
“他是。”龙骑士点头:“他很可爱。他还会喷火。” 
 
 









我是猫 

 
 
-百鬼夜行AU。 
 
 
扎着小辫的浪客被请去捉一只猫又,捉之前各路人马前来告状,鱼铺老板和和菓子店的老奶奶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他脸上。 
这就是个祸害,祸害!老太太气得差点没站稳,一把扶住旁边人胳膊:还捡最贵的吃! 
被左一句右一句讨伐的声音包裹的浪客一脸为难:嗯……是要我抓猫的意思吗? 
抓猫我找你干什么?卖鱼的大叔恨铁不成钢,现在的年轻人反应好慢:抓猫我不会自己抓吗? 
……哦。年轻人挠了挠脑袋:我就是那个确认一下。 
在一片殷切的目光中他趿拉着木屐上了路。后方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他行吗?他可以吧?好歹看起来像个武士啊……那是把剑不是吗? 
浪客摸鼻子抬头望天。是把剑没错,木剑。 
 
 
夏日午后,森林,山神庙。绿冠如云,枝繁叶茂。 
谁跟你说我在这里的?祸害猫懒洋洋躺在一根树枝上,两股毛绒绒的尾巴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摇。 
地藏。浪客拢了拢浴衣前襟,仰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得罪它了?它看起来好生气。 
哼。猫耳朵动了动,黑发金瞳的猫又气呼呼:吃了它的贡品……小气。真让人伤心。 
他说话的语调软软糯糯,末尾又飞快地收住,跟闹脾气的小猫如出一辙。站在树底下的人觉得有点好笑:你怎么到处偷吃啊? 
关你什么事啦?一记眼刀飞过来:再说我给了钱的。 
是吗? 
是哦——表情一本正经,伸手从旁边的树枝上揪了两片叶子,噗嗤一下变出两枚铜币来——你看嘛。 
他轻巧地将它们向上一抛,铜币划出两道漂亮弧线,齐齐落入一只温热的掌心。扶疏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混着一个清润又无奈的声音传到耳边。 
这个能维持多久? 
没算过欸......一下午吧? 
那就是骗吃啊。 
有人抬手捋了捋垂下来的猫尾巴,树枝旋即开始颤动,趴在树上的猫妖脊背一抖,刷地一下抽回尾巴,转头扔下一个警惕的瞪视。 
——你干嘛? 
下来吧,我们去给婆婆赔礼,她很辛苦的,早上天还没亮就要起床,准备那些东西。 
哎呀我不想去。 
以后你想吃东西我帮你付钱,不要用幻术了......要吃西瓜吗? 
 
 
浪客返程的时候肩膀上围着一只小黑猫,尖尖的小耳朵立着,两股猫尾垂在人胸口打了个弯儿。它看上去很不高兴,因为它没想到居然还要去给地藏道歉。 
以后不要欺负它啦,人家还是个小孩子。 
猫又一个暴起伸爪子挠他一下:小孩子个鬼,它年纪比我大! 
呃……对不起,我分不太清楚你们的年龄。 
他们走了半座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更多时候是沉默的,蝉鸣和流水,风和树叶,一切的声音被踩碎在脚底。路上经过了一株木魅,树冠浓绿,青枝盎然;人类双手合十拜了拜,猫则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轻轻摸了摸猫脑袋:困了就睡吧,还得走一会儿呢。 
  
 
和菓子店的婆婆看到这位被给予厚望的小年轻回来的时候居然还是一个人。她隔着老远先唉呀一声,转身拿了一串三色团子准备着塞人手里:大热天的,跑挺远的吧?是不是到山上去啦?那猫—— 
说着就看见人玄色前襟里探出个猫脑袋,嗷呜一口咬在团子上。年轻人手里捏着团子,怀里揣着猫,笑得有点尴尬又讨好:这个,猫我带回来了,呃......你先别吃了。他悄悄隔着衣料拍了拍猫屁股:来说一句,说一句对不起。 
黑猫撒了嘴,抬头非常不情愿地:nia! 
有人立刻闭着眼睛给它飞快补上:它说那个对不起。 
说完掏出一把铜币递过去。一人一猫接得天衣无缝,婆婆叹口气,一挥手放了行。 
接着他们又去了鱼铺,被好一通训,训到一半又被卖水果的大叔给拉过去。主要负责说好话的人就很无奈,冲着猫耳朵抱怨:你到底骗吃骗喝了多少家啊? 
那谁记得。猫又炸着毛在他身上乱窜,死也不要被一拥而上的小孩子摁头抚摸:好可怕啊,快走啦我不要在这里呆。 
猫猫好可爱!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贴着浪客小腿仰头伸手:我可以摸一下它吗? 
不可以的,它是妖怪。 
那为什么你可以摸? 
欸,他也跟着踢皮球:为什么我可以摸?可能因为它比较喜欢我吧。 
猫爪子立刻拍在他脸上,附带一个气急败坏的瞪视。 
——Nia! 
 
 






Mr. Suit

 
 
-White Collar AU. 
 
 
警局里所有人都搞不清楚自己的调查组组长到底什么时候跟头号古董盗窃犯搭上线的。他们很忙,没时间八卦,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以为探长也很忙,忙着满城追这位姿态高调、态度嚣张、作案标记是到处扔玫瑰花的珍品爱好者。 
“他以为他是谁?”某位探员把厚厚一沓文件夹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夜礼服假面吗?” 
他们的探长就有点头痛,边头痛边端坐在扶手椅上翻资料。“又丢了什么啊这是......王冠?” 
“刚从海外展出回来,玛瑙浮雕嵌珍珠,19世纪精工冠冕,瑞典王室戴过。保存它的馆长在来的路上,他说追不回来他就一头撞死在你办公室里。” 
有人开始缓缓举手揉捏太阳穴轮刮眼眶,苦闷之情溢于言表。 
“那怎么办,那,我先跟他抱着一起哭一会儿......” 
“想都别想。你负责安抚,我们去干活,监控录像已经过来了——花送你了。” 
 
 
一朵玫瑰躺在桌子上,被自己探员扔了份苦差事的人望着它哭笑不得。这是他本月收到的第二朵玫瑰。他站起来,拿着花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把它放进桌上的宽口玻璃杯里,然后摸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坤坤,”他叹气,手指轻轻点了点花瓣:“谢谢你的花。你要想送可以直接寄给我,那个多余的事情就不必了,我很为难的。” 
对面立刻就笑了,气泡酒一样欢快又得意。 
“那多没意思啊,我又没有在追你。” 
“是。”公务员非常无奈,“是我在追你。” 
这位热衷于玩猫鼠游戏的惯犯令警局上下所有人神经紧绷,然而无论怎么追踪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唯一见过他真容并且居然还掌握了联系方式的年轻探长每月都要坐在会议室里为他头痛两到三回,那情状看上去很有些可怜。 
“王冠什么时候还回来?馆长说他要撞死在这了。” 
“欸?那你顺便问一下他多少钱。我想买~” 
“......别闹。”他又要去揉太阳穴,“就算买得起也别闹。” 
 
 
把这两位立场界限简直就和斑马线一样黑白分明的人拉在一起的是一个模仿犯。第一次他模仿的对象还在隔岸观火,懒洋洋歪在自家沙发上看新闻里的年轻探长出警抓贼;第二次他犯了个致命错误,在逃跑的时候慌里慌张冲探长旁边的警车前盖打了一发子弹,万幸没人受伤,但有人被惹毛了。第三次这位倒霉蛋在开一个画廊保险柜的时候一整队警员从天而降给他逮了个正着,柜门一开里头正主的玫瑰捷足先登。倒霉蛋看得目瞪口呆:我还没没没—— 
我知道。探长跨步上前铐了再把他拎出去:我知道这个不是你。 
被惹毛的那位做得很绝,半天前将一个文件袋送到了艺术品犯罪科调查组组长的办公桌上。文件袋里头就一部手机,手机里就存着一个号码,这号码被收件人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直到刻进脑子里为止。时间地点我都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愉悦:我告诉你的话,你要不要谢谢我? 
这些我也知道,他跑不了,但你为什么要管这个——讨厌被模仿? 
不是。对面小声嘟囔:他也太失败了......我才不会冲你开枪。 
 
 
馆长来的时候那情绪仿佛头顶飘着一朵小小的乌云,随时准备一个闪电打下来把自己击昏。“我们会尽全力追回来的,”专业人士给他严肃认真地科普:“我们科的追回率目前在百分之八十七点几,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数字了。” 
——如果是坤坤我追回率百分百。他在心里悄悄补充。 
他不用去找他,甚至都不用联系他,这个案子的嫌疑人就已经在家里的露台上等他了。那顶王冠被歪戴在一头翘起的乱毛上,无灯的夜色里它亮得像一盏璀璨的光源。 
“它是不是很好看?” 
这人冲他软软地打招呼,扬着张笑脸像不知道从哪个星球降落下来的小王子。这个空间是他们的停战区,出了这空间猫鼠游戏就得继续,于是他们十分默契地把见面全都安排在了家里。 
“你先把它拿下来,别掉地上了......我看着都慌。喝果汁吗?” 
“好啊。” 
两人一起抱着杯子,靠着厨房料理台咕咚咕咚。那顶王冠被放在餐桌上,底下垫了块柔然的衬布——是这个房间主人的羊绒围巾。他们一边小声聊天,一边企图从冰箱里翻出点什么东西来吃;最后他们放弃了,决定摸出手机点外卖。 
 
“什么时候还回去啊,明天?” 
“不告诉你。” 
“呃......行。别太晚。监控录像里有没有你?” 
“有啊~但你们应该认不出来。” 
“......你就瞎闹吧。”
“花在你办公室吗?” 
“在。” 
”又是杯子里?” 
“对,又是杯子里。” 
“你就不能买个花瓶?” 
“......还得买个花瓶?” 
“那我给你弄一个也行。我看那个现代美术馆最近有个展——” 
“别,我买。我明天就去买一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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